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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5章 番外二 第(1/3)分页

    冰面细滑, 娄诏鞋底踩在上面,并抓不住力,时不时脚下发滑。

    现在看起来, 贵族的这种皂靴,在冰面上倒不如采冰人的普通棉鞋。

    冯依依仰脸,看娄诏这种小心样子, 平日里很难见到,甚至有点儿笨手笨脚。

    不过,这样的娄诏摒弃了那一身高贵淡漠,让人愿意靠近,像普通人那样。就连那些孩子都好奇的围过来,笑着看两人。

    远处的采冰人继续忙碌, 冬日没有什么活计要忙,给富人家采冰便会多一份进项,年节将至, 总是都希望多往家里置办一些。

    湖面不小,在一片山峦脚下,偶尔能听见山上佛寺的撞钟声。

    找到了窍门之后, 娄诏上手不少, 拉着冯依依在冰面上也越来越快,后面甚至跑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停, 停。”冯依依小声惊呼,心中却又难掩兴奋。

    快要到湖中心的时候,娄诏脚下一滑,身子失去平衡,瞬时跌上冰面。然后他的手不松,就这样拉着冯依依在冰面上滑出去一段。

    冬日衣厚, 冰面平坦,并不会摔疼,反而有种特殊的乐趣。

    两人笑着,旁若无人般的躺在冰面上,惬意自如。

    冯依依枕在娄诏的手臂上,眯着眼睛看阴沉天空,手指摸着凉凉的冰面。

    “夫人,你是不是重了?”娄诏手臂一收,将纤巧人儿往身上一带,“我拖着你走,像拖着一颗大秤砣。”

    冯依依仰脸,看见娄诏优美的下颌线,以及他微微张启的薄唇:“我才没有。”

    娄诏身子一侧,半撑着将怀里人遮住,轻啄一下她秀软的樱唇:“别担心,夫君抱得动你。”

    唇上一热,冯依依忙躲开,羞赧的往远处采冰那边瞧去,嗔怪的哼了一声:“被人看见。”

    娄诏没管,干脆一手将人扣回来,狠狠吮下去。

    本就是带她出来游玩,自然是随心所欲,尽情尽兴,抛弃平日里那些拘束。

    他现在不是大盛朝的中书令娄诏,而是冯依依的夫君,她想要的他都会给她;想做的,也会陪她。

    良久,两人从冰上爬起来,冯依依脸颊绯红,眼中蔓延着妩媚的水光,嘴唇更是娇艳欲滴,似熟透的樱桃。

    娄诏舔舔嘴角,眸底藏着还未满足的贪婪。有些东西一旦沾上,就像是致命毒.药,欲罢不能,甘心沉沦。

    他弯下腰去,手下轻轻为冯依依拍打着她斗篷上的冰屑。

    冯依依披着红色斗篷,在白茫茫的冰面上那样显眼。

    两个妇人打冰层上走过,手里提着篮子,那是给采冰人送的饭食。

    看着冯依依的打扮,便知道是新妇。心里猜到,是郎君带着出来玩耍,新婚燕尔,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,巴不得时时刻刻在一起。

    妇人们是过来人,遂只是低头笑笑,从两人旁边走过。

    “我自己来。”冯依依往旁边一躲,自己抖了抖身上斗篷。

    娄诏笑笑,拉上冯依依的手,牵着她继续往前走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冰嬉吧?”娄诏问,抬脸看着阴沉天空,“在冰上进行的各种活动。”

    冯依依整个人裹在斗篷下面,蹭在娄诏身边依偎租着前行:“听我爹说过,但是没看过。”

    在扶安时,冬天不算冷得受不了,雪下的也薄。河里或者湖里的冰层不厚,没人敢去冰上玩。

    “很热闹,”娄诏道,脑海中回想起了过往,“很久之前的德城避暑山庄,腊月就会举办冰嬉。”

    冯依依一脸好奇,单是想想那场面,一定是热闹非凡:“都有什么玩的?”

    “什么都有,”娄诏笑,“但凡你在地上能玩儿的,冰上都能。蹴鞠,射箭,拔河,抢球等,甚至玩起来,比地上更有趣。”

    冯依依笑得眯了一双眼:“那不是会摔得很惨?”

    在冰上走路都要小心,还去蹴鞠?

    “想看?”娄诏侧过脸来问,身旁挂着这小小重量,跟她说什么,她都满是好奇,听得认真。

    冯依依点头,然后问:“是你小时候看的?”

    “是,父亲母亲带着我和承肃去看过。”娄诏现在已经不避讳提起过往,曾经家人灭亡留下的全是伤痛,他以为自己活着的唯一目标就是报仇,昭雪傅家冤仇。

    不过,老天爷对他不错,给了他一个世上最好的女子,又让他找回了失散的弟弟。娄夫人待他视如己出,他其实拥有了很多,只是以前一直活在阴霾中,蒙蔽了双眼。

    冯依依越来越多听着娄诏提起他的过往,不管是幼时在傅家,或是后来在娄家,他经过的所有事都愿意同她说。

    而她,也越来越了解娄诏,并没有像当初在扶安时,喜欢是喜欢,可是总有着除不去的隔阂,不知道他的过往,也不知道他未来的打算。

    就像娄夫人所说,娄诏从小话少,但是对着冯依依,却好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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